三人一趔趄,不管他重新看向端木琎……
端木琎想了想,缓缓道:“好,我说……”话没说完,只听嗖一声,一支黑色利箭从窗射入,从几人面前穿过,插在门上!五人一惊,目光随箭而去,只见它立时化作一阵黑烟……五人一惊!四人惊奇中带有疑惑,端木琎惊恐,立刻跳下床,“不!不要伤害我朋友!”挡在了四人面前,面向窗户,神情坚定!四人正在疑惑,又是一箭射来,端木琎毫不退让,盯着箭,一心只想保护朋友!她深知,这种箭朋友无法阻挡,若是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箭飞速射来,端木琎毫不躲闪,她忽觉浑身发热,箭像被挡住,在离她一寸处化作了黑屑掉地……
“端木!”端木琎软坐下来,四人扶住她,把她扶到床上做好。
“现在你们都看到了。”端木琎勉强一笑。
“这是怎么回事?”吕柔问,其他三人看着她。
她看向他们,“如果我说,我可能不是人,你们信不信?”
四人一震!没能说出话。
“我上次受到的袭击,就是这些箭,不过不是两支,是无数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对付我的不是人。其实上次在树林里,索逸并没有看错,那是我第一次受到这种箭的袭击,这次……是第三次。”
大家迷惑不解,很是着急,但都没开口,只有索逸道:“那到底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箭?为什么要针对你?”她上前抓住端木琎的手臂,“这件事情好恐怖,你有没有出事?”
端木琎看着她摇摇头,她放下手,四人继续听着,“我没事,是因为有人救了我,确切的说,是一支金箭,每次临危关头,都有一支金箭射来,扭转局面后……消失了。”
“那你见过这个人吗?”索逸问。
“没有,我只听过他的声音。”
“他跟你说话?”
“只说了一句。”
“什么?”
“你该回来了。”
“你该回来了?”索逸不解。
“看样子,他是要我去一个地方,一个……我属于那儿的地方。”她不想把最后一句说出来的。
果然,一句话使大家心情沉重下来,同样很乱。
许久,吕柔像想到什么似的问:“你说这个人前两次都救了你,那这一次……也是他吗?”
“没有,不是他。”
“不是他?那这箭……”
“是我挡落的。”
“你?”四人同样惊奇。
“所以我说我不是人!”端木琎一下子提高了声音,皱紧了眉头,烦乱之情显露无遗。
四人不忍,“端木……”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他们不是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感应到那个人到还是没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银铃会发光!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挡落那支箭!我到底是谁啊!”说着无力地一眨眼。
四人担心地赶紧凑过去,吕柔坐下来握着她的手:“端木你别这样,事情总会解决的……”
“是啊是啊!”索逸也连忙安慰,“你别着急也别难过,还有我们呢!”
韩风也道:“现在你已经把事情全说了,一定会有办法的……”说着想了想,“救你的那个人!他既然来救你,还对你说了这样一句话,说明他知道你是谁,只要找到他,就会解决的!”
“嗯嗯嗯!”索逸一阵高兴。
可是端木琎却无力地靠在了吕柔的肩头:“没用的,他不会出现了。”
“嗯?你怎么知道?”曾羽对唯一的希望的破灭有点不甘。
“我说了,我有感应。他走了,不会再出现了。”
“走了?那你再遇到危险怎么办?他不救你了?”
“你看到了,那些箭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危险了。”端木琎眼神茫然而失落,几人也不忍再问。
吕柔搂住她:“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想了……”
“柔柔,如果我真的不是人,你们还要我吗?”
三人一听心中一急,想到她竟难过得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伤心,竟说不出话,吕柔道:“别乱说!什么要不要!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神仙、妖怪,你都是我们的端木琎,我们五人是一体,少了你怎么行?不要乱想……”
索逸也冲口道:“不准你乱说,你想,你要是走了,我们四人还不跟了你去,你这个笨蛋!”
曾羽一听一敲索逸的头:“你还骂她!你你你……”
“我哪有?”
韩风一脸无奈:“你们两个又吵?”
两人一听立马停下来,“我不跟你吵!”
端木琎笑了,四人看她也笑了。
五人只把端木琎的事放在心上,却不知四方门此时正酝酿一场截杀。那大公子走进房来:“爹,您找我?”
“嗯。我们是时候为你弟弟和峰儿报仇了!”
大公子一惊,带有几分喜色:“爹,您是说……我们要杀冰简?”
门主点了点头,“这五人在江湖上惹了不少事,招了许多仇家,前两日又把神龙帮灭了,众人恨不能出口气,都在找那帮主之子,你想,若是帮主之子死了,那冰简……不就死无对证了吗?”
大公子顿悟,大喜:“对啊!江湖上许多人都恨不得将冰简除之,苦于无领头之人,我们四方门何不做这领头之人?”
门主一笑:“知道众人为何不敢报仇吗?”
“那还用说,打不过呗!”
“知道为什么打不过吗?”
大公子想了想,不得而解,心想打不过就打不过,无非是武功不济,还有何原因?门主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那为何打得过的都不去找他们报仇呢?”
大公子一听更是不知道,道:“这个孩儿怎会知道,或许他们不想报仇……”
“哈哈……”门主听后大笑。
大公子迷惑地看着他:“爹,您……笑什么啊?”
门主停住笑,挂着笑容道:“子剑啊!因为打得过他们的人都不是他们的仇人。”
“这……”
门主缓缓道:“冰简为人冰冷自傲,极是痛恨那无耻之徒,这种人若碰上他们,非死即伤,所以,仇人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
“爹!”大公子有些急,“您这不是在说自个儿吗?”
“不!你弟弟怎么死的?”
“他……他是在强抢民女时……被冰简杀的!”
“唉!”门主有些气,有些无奈,“子诀的确有错,但他是初犯!何况冰简斩你手臂,杀死峰儿!这些仇怎能不报?杀人偿命!冰简做人太绝,四方门要与之为敌,却不在这无耻之列!”这老头挺会为自己辩解。
大公子点点头,看向门主:“爹,您要怎么做?”
“冰简的实力确实很强,单凭一方的力量取胜恐怕很难,所以,我决定利用众人的力量!”
大公子皱眉一想:“爹您是说……”
“我们必须先找到神龙帮帮主之子,将其除掉,待众人不平时,我们便可站出做这领头之人!”
大公子一听拍手叫好!“到那时冰简也是死无对证,四面楚歌了!”
门主露出了诡异的笑……
那神龙帮帮主之子不过十一、二岁,自那日被冰简救起后被送到一家寺庙,庙里只有一个老方丈和几个小和尚,冰简也是无心管闲事,也不想让这小孩再涉江湖,便就近找了一家寺庙,给了许多香火钱,让老方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