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简离并不介意有人睡她的床,也不介意陌生人睡她的床,毕竟,这么小的床睡上一个成年人,还需要那么些些的魄力和勇气的。
可是,简离介意的是!!!她的床可以有人睡,但是不允许裸睡!!!!!!
还是个男人!!!!
“靠!你谁啊!有病呢吧!裸睡!”简离将手中的被子猛地罩在男子朝向自己的后脑勺,粉拳紧握,雨点般地落向男子。
“靠,睡我屋子就算了,还敢裸睡,我这辈子最讨厌裸睡的人了,特别是男人!”
简离越打越觉得气闷,是的,她这辈子最讨厌裸睡的人,特别是男人,这原因嘛,还是得从易清说起……
被简离打的额头出血的易清昏迷了一天一夜,话说只是额头伤了而已,问题并不大,不至于昏迷个一天一夜,可是问题也偏偏出在了流血的额头……
易清,晕血,严重晕血….
简离和简大海算是见识到了,晕血也能晕一天一夜……
易清的母亲在易清的床前默默无声地坐到易清醒来,虽然没有简离想象中的怒吼和责骂,却是简离最难以承受的沉寂漠然……
简大海发过火,却是在易清母亲那种淡然眼神下慢慢平息,简离很搞不懂,这是怎样的情况,易清的床位就简离旁边,在易清还未醒来的那晚,简离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清了那个自己一手造成的疤痕….
那样丑陋地攀附在他窄窄的额头上,小小的婴儿肥的脸蛋被灯光的碎影切割成了棱角分明的正太脸,简离想,胖子是很有潜力的~~~~
“呵呵”简离第一次对着易清笑了,却也是在易清不知情的情况下,光影中的大眼,闪闪烁烁,情绪难言,灯无眠,人却有心待….
第二晚,易清终于醒来,简离习惯性地看向易清,哪知大眼对上了小眼,就这样愣愣了几秒,简离淡定地闭上了双眼,心里却是扑扑地跳着。
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
灯光依旧,碎碎的光斑和谐地在两人的床位间转哟,易清眨眨眼,一脸淡定老成地下了床,去了卫生间。
简离闻声睁开眼,看向浮光掠影的窗外,嘴唇紧抿。
“咔哒”简离应声闭眼,一夜,又是怎样的无眠……
天未亮,简离就早早的起床上厕所,窗外灯光依旧,简离上完厕所后鬼使神差地走到易清的床边。
易清嘟着小嘴,嘴口微张,像是在水中呼气吸气的小鱼,简离觉得好笑,眼珠一转……
简离贼兮兮地将自己纤小的小指头凑到易清微张的嘴口,指尖暖意绵绵,然后…悲剧了….
易清在半梦半醒中觉得嘴边有香喷喷的鸡翅,顺势就咬了下去,呃….
简离疼地下意识抓住易清的被子,被咬的手指使劲向外扯,简离没想到易清放口那么快,随着惯性,被子被倒地的简离顺势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