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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审判之刃 第一章    审判(1)

书名:黑天国 作者:余陵词客 更新时间:2017-07-25 23:49 字数:6977

    (1)注释:乌克苏拉,青族之国的旧称,全称是:代青乌克苏拉或叫做青之乌克苏拉,东方雅布客大陆最大的国家.现任国王为千机王 君烨。雅布客,乌克苏拉西部人对大陆的称呼,东部人则把音异化成加布基。

    (2)荆棘河:一条横贯乌克苏拉的河流,十分瘦小。人们常常戏言:瘦小的河流带来荆棘一样的运气。意味荆棘河两岸的村镇都很贫困。

    (3)铸魂师:给武器铸魂的匠人,利用一种古老的仪式把怪物或者野兽甚至人的英灵附着在武器上。铸魂认主之后会随着主人的消亡而消亡。

    (4)甘国:青之国东北部的国家,以羊皮贸易闻名。那里盛产紫色长角的山羊。

    特定名词解释:雅布客,意为前进。人们将这片四百年前解放的新大陆称之为狂进之地,故而得名。乌克苏拉东部人将其称为加布基。

    第一章          审判(1)

    (1)注释:乌克苏拉,青族之国的旧称,全称是:代青乌克苏拉或叫做青之乌克苏拉,东方雅布客大陆最大的国家.现任国王为千机王 君烨。雅布客,乌克苏拉西部人对大陆的称呼,东部人则把音异化成加布基。

    (2)荆棘河:一条横贯乌克苏拉的河流,十分瘦小。人们常常戏言:瘦小的河流带来荆棘一样的运气。意味荆棘河两岸的村镇都很贫困。

    (3)铸魂师:给武器铸魂的匠人,利用一种古老的仪式把怪物或者野兽甚至人的英灵附着在武器上。铸魂认主之后会随着主人的消亡而消亡。

    (4)甘国:青之国东北部的国家,以羊皮贸易闻名。那里盛产紫色长角的山羊。

    特定名词解释:雅布客,意为前进。人们将这片四百年前解放的新大陆称之为狂进之地,故而得名。乌克苏拉东部人将其称为加布基。

    (好吧,有关恶鸦的传言我有幸略知一二。那是在乌克苏拉王国(1)千机王统治下的第五年,我十八(也可能是十七)岁。别人都叫我绿殇,那么我姑且就是这个名字。关于恶鸦的故事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误会和偏见。而我要讲述一个你们从不曾听说的故事,它将献给我最爱的人们。

    风岚郡举行了一场宴会,所有被总督所青睐的少男少女都会得到这样一份邀请函。它用桃花粉色装点,上面画着王国的旗帜。现在它就在我的桌子上……)

    这样的宴会中,郡中所有年轻人都会跟总督同饮作乐。总督柳珅是整个风岚郡最有威望,最正直的人。他三十岁出任郡守至今已经二十年。荆棘河(2)流淌过的地方向来不会有什么好运气,在这二十年中他奉公守己,兢兢业业,把一片不毛之地变成了千里沃壤。

    人们爱戴总督,就像植物离不开泥土。绿殇自己也不例外:“我不认为这是一种跟风的盲目。”

    很小的时候,她还喜欢坐在篝火前面,聆听总督大人讲的许多奇妙的故事。他会对自己说起许许多多漂亮的语言。总督告诉绿殇,你的心有块纯粹的玉石,需要有人来雕琢。柳珅的故事会成为的宝贵的财富,并尘封在她的记忆礼盒底部。

    父亲去世之后,一直都是总督大人收养绿殇。她十三岁离开了总督府的机构。那时和她一起的还有十三个同样失去双亲的孩子。风岚郡的孩子,也都是总督大人的孩子。

    在这场宴会上必定有许多来自周围城邦的名门望族,虽然她知道先父不过是一介普通的铸魂师(3),自己的血统比起那些贵族子弟殊不知差出千倍百倍。风岚郡铸魂师的名声并不好,人们觉得他们是祸乱的根源。

    黑夜吃掉了树神手中的最后一片叶子,她认识到自己该出发了。宴会在总督府的庭院举行。

    她抵达那里的时候,庭院里挤满了人。“应该没有人注意到我。”她自言自语道。

    只有总督大人一眼看到了我。他摸了摸绿殇的额头。“既然来了,就去好好玩玩吧。”总督半蹲下来,他低垂下来袍子上的紫荆花图案让人想起王国叛乱者柳下。不过那位叛乱者恰好是总督大人的某位远亲,所以他们使用相同的纹章。在绿殇的印象里总督大人永远是那么亲切,就像自己的父亲,和叛乱者扯上关系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事实上那位叛乱者只是盗用柳珅大人的徽章。柳珅总督的职位是终身亲王,和他有关系的人并不能享受其爵位带来的恩泽。

    王国的三王旗帜挂在总督府的尖塔上,它依旧那么耀眼辉煌。总督站在旗帜的下面,双手拄着他的剑。潮水般的红色纸花被抛向总督的身边,虽然他示意大家停下,但人群还是爆发出山海的欢呼。

    “最近听说恶鸦那伙人在附近蠢蠢欲动。最近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外出了。”他来到绿殇的面前,“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我都会用自己的剑将他们击败。这是我捍卫的地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

    (手稿此处有污点,但典狱长依旧竭力将污点上的文字描画出轮廓。绿殇安静地靠在角落里,她继续讲述着。)

    总督命人加烤了五只乳猪和三十三只羊,并且用这些羊的内脏做了不错的汤。宴会上还有金鱼港进口的点心。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海岸人的口味。西部海岸人,他们自称是海兰乌拉人,他们是生活在海峡对岸的民族。他们的确都个个膀大腰粗,宛如参天古树。(海兰这个词有树的意思。)海兰人的点心都有股子奶香和海水的咸味儿。

    七嘴八舌的人们,热闹的场景。总督府的庭院属于这里所有的人。有些人甚至爬上总督府的哨塔,和那里的士兵一起饮酒。一些士兵抓住别人妻子的手,然后忍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巴掌。这里似乎是世界之外,一个不属于乌克苏拉青族之国的幻想人间。

    “喂,绿殇,你也太阴沉了吧。干嘛坐那么远,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说不定王国很快就要进行第三次东征,我们可不打算当那位陛下的牺牲品。喂。拿你真没办法。”女孩们想要拉着绿殇到舞池里玩耍,不过她摆摆手并露出歉意的笑。

    为首的那个姑娘就是守爱,她算不上绿殇太好的朋友,但也绝不太坏。如果绿殇有朋友的话。

    “呐,绿殇,你有没有听说过三只眼睛的死神,浑身带着火焰的恶鸦。被人称为神匠,拿着锤子的,战无不胜的巨人。”守爱如蝴蝶般在绿殇身边转圈儿。

    她的这些消息都是在周边的郡县听说的,毕竟现在世道没那么太平。不久前一伙流寇在牧歌城击败了一位传奇级别的剑师,那位剑师的剑魂足足有五段。可一个叛军少年却轻松将他击败了。“那些人据说并非叛军。”绿殇回应守爱。

    守爱打量四下,没人注意她们在说什么。“听说他们是一个组织的人,这个组织虽然成立的时间不到五年,却成为了王国最有威望的叛军组织。他们给各地的叛军提供武器,药品,帮助他们反对王室。总而言之,王国可恨死他们了。”守爱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绿殇。本来他们的组织没多么壮大,可两次出征席国的失败让他们抓住了机会。

    在守爱看来,那些人就是投机主义者。“虽然他们是叛军,但听说那个拿着黑色长剑的剑士真的很有趣呢。”年轻有为的剑士总是会受到女孩的青睐,而为剑铸魂的铸魂师却被人看作怪物。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呐,你真的不过来看看?我在那边看到一个好潇洒的贵族男孩,他就是那位列王城执法长大人的儿子,他现在是王国的五等骑士。现在他就是五等骑士,那么以后呢。按理说这个年级的青年最多都只是侍从。他对我发出邀请了,很期待呢。有着北风一样刺骨的眼神,让人心醉的歌喉。”守爱喜欢那样的男人,她一直所向往的就是骑在马背上的骑士。

    可现在已经不是玩骑士游戏的时候了。

    小的时候绿殇常常和其他的孤儿一起在金色草地上玩着骑士与公主的游戏,但每一次她都伴随着巨大的失落。当守爱扮演的骑士出现在扮演公主的自己面前,她所能做的只是无力地看着守爱击败“魔主”,然后注视着守爱转身离去。通过回忆看到的另一个自己,有时会令人略有失落。

    来自各个阶层的少男少女围坐在一起,他们交换手中的酒杯,希望寻找属于自己的伴侣。但这些对于绿殇来说太过于遥远。好在庭院足够大,绿殇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远离人群’。

    “为什么呢。”有个声音问道。

    “因为我的父亲是铸魂师。没有人愿意和一个铸魂师的女儿在一起。”绿殇坐在石头上,细细品味杯中的美酒。更不如说是品味着属于她的寂寞。

    “那可未必呢。”说话的人是个少年,他坐到绿殇的身边。他轻灵的身手让人不禁想起闻名六国的飞雪剑士哥舒幽。

    少年包裹在一件短衣里,衣带上没有其他的装饰,除了一根古朴的笛子。他的口音听起来像东部人,很有可能来自青族的王都列王城。他口说着虚伪的话语,但虚伪同时也会成为甜蜜。

    “透过你的发梢,我嗅到了刨花的香气。它就像最温暖的风吹进了我的胸膛,这里,已经有萌芽的灵魂,它需要你的安慰。”他从树上摘下一片嫩叶交在我的手上,他的动作就像变戏法一样。

    “我父亲生前告诉我,别轻易相信甜言蜜语。”

    “但漂亮的话相信一点没有坏处。”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

    “话说,铸魂师是什么呢。真的很想知道呢。”

    她努力想了想,于是用书籍扉页上的话回应他: “武器的纯粹来自于它的本身,铸魂者赋予它们名字。为剑注入强大的力量。每一把剑的铸魂都需要一系列复杂的仪式。一把剑一旦铸魂就无法更改,因为它几乎等于拥有了新的灵魂。第一层剑魂据说可以释放出一般的力量,第二阶段的剑魂可以召唤出里面蕴藏的魂魄,虽然第一阶段也勉强可以召唤,但似乎无法行动。到了第三阶段,据说剑魂能够发动攻击,而剑魂施展组合剑术则需要第四阶段。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毕竟十三个阶段的剑魂我所见过的就只有这四个。对了。你呢,您想必有不错的出身吧。”

    “出身么,我自己都不晓得的。”他顿了一下:“我是总督请来的伶人。”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他有典型的东部人特征,有深陷的眼窝和那种漆黑的长发。“我从小就在江湖上讨生活,从来不知道所谓的出身。如果缺少女人的话就到百花丛中逛逛,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你,如果再不珍惜的话年轻的小伙子可都被那些半老徐娘抢走了。”

    “才不会呢。”她偏着头,“我叫绿殇,你呢?”总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这个人一口喝光杯子里的液体。他眼角里流露出的光,像一粒闪耀的琥珀。“枫炎。这是我的姓氏,我没有名字,亦不需要。说不定我是枫炎家最后一个人呢。我走遍六国也没有见过第二个叫做枫炎的人。”

    “你觉得总督是个什么样的人?”枫炎躺在石头椅子上问道。

    嗯,是很好的人哦。绿殇想了想如是对他说。“我的父亲去世很早,他还没来得及教给我他的全部就匆匆离开了。从那以后,总督大人经常照顾我。有时候他甚至把我带到他的府邸,亲手给我弄吃的。就像我的再生父亲一样。其实,他对每个孩子都视如己出。风岚郡的人都知道,他没有孩子,和大多数孩子一样,长大后我就离开了那里。毕竟不能一辈子都呆在那里享受恩惠。”

    听起来人还不错,只不过和我所了解的有所不同。枫炎略带歉意一笑。

    “如果你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就会懂得了。”

    对了,总督大人在召唤我们呢,先失陪一下,他说。少年跳下那块石头,很快就跑进了人群。绿殇想要伸出手,但他跑的那么快,很快就看不到了影子。

    (这是我第一次对除了总督大人之外的人敞开心扉,说这些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我跑到总督大人的身边,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居然打玩笑说,我一定是看上了那个东部少年。总督大人听了哈哈大笑,他周围的卫兵也都亢奋起来。“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他当我的侍从。等他二十三岁,可以给他个封臣当当。好歹我也是个有产亲王。陛下曾经亲口封我为终身伯爵,这一点无可厚非。”)

    宴会在高潮中被煮沸了,许多年轻的女孩开始邀请她们的意中人一同跃舞。虽然在她看来,这些年轻人僵硬的身姿如同垂死的骷髅。有一个青年甚至拔出腰间的长剑,他的剑上被镌刻了古老的铭文咒言,“我尊贵的公主,我以我的佩剑宣誓。沐浴大地之血的剑光将会见证我们的誓言。”不过在他们做出爱的宣誓时,有个伶人突然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绿殇认出他是枫炎。

    “抱歉,抱歉。”东部的少年对着那对情侣微笑。

    贵族青年用他的剑指着伶人少年的鼻尖。“滚开,否则就让你尝尝大地之剑的味道。下次再遇见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我还真不晓得阁下有这样一把不错的剑,既然是如此贵重的剑,一定要收好才是。”枫炎莞尔道。“这位尊贵的小姐,您似乎跟了一把很好的剑。只不过剑的主人有些不堪。”他一边退下去一边朝着绿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看不出他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眼神有些苍凉。

    总督请来的乐伶纷纷走上歌台。寒冷的歌舞伴随着花瓣的飘坠,构成深邃夜幕。古老的东方马戏,吹笛子耍蛇,从帽子里变出一连串的白鸽子,空口喷火,东方戏班带来了这些古怪把戏。有几个传唱者还带来了他们自己谱写的曲子,这只曲子的歌词完全是用古东部语写成的,虽然谁也听不懂,却也博得了诸多喝彩。

    “曲子的名字叫做《落星的夜》。有流星的夜晚总是让人陶醉的,大人。”撰写者对总督大人说道。总督命人赐给他们铜币。撰写者则双手接下这些来自风岚郡的铜币。

    “如您所见,我的曲子歌颂的正是这样的太平盛世。只有国王陛下治下才会出现的太平盛世。”撰写者扯了一半的谎话,现在其他的郡县都在闹匪患。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公开反对陛下,因为陛下两次出征席国,高额的征税让许多人不满。甘国(4)一直在隔岸观火,他们才是战争最大的获益者。不过在风岚郡,大家依旧过着富足的生活。只要那位大人在,他们就能过上安逸日子。

    最后走上舞池的就是那个黑发的少年,他手腕上系着的铃铛哗啦啦作响。他和其她的舞娘一样穿着白色的纱裙。一片两片,纷飞的落英盘旋不停。他开始完成这灵魂的舞蹈,他如同一道穿破云层的光,比火焰更亮。更灼目,也更加温暖。在他的双手中,仿佛永远闪耀着希望。

    他从舞者之中抬起头,睁开水色的眸子。总督端赏着少年漂亮的脸蛋儿,如果不是他的喉结提醒,总督一定以为这是个翩翩的少女。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每次这样的晚会总会有许多伶人得宠。比如上次总督就给了一个乐伶一锭金子。所有人都在期待总督会给他什么奖励。

    总督抬抬手示意那个乐伶男孩上来,他抚摸着少年可爱的脸蛋儿。男孩也把头贴在总督的胸口享受爱抚。“孩子,你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走街串巷卖唱的孩子,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导师。那位大人告诉我所谓爱的真谛。没错,他就是先王。他曾亲口封我为亲王。只是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像列王城的夏日,带着血和野兽的气息。”

    “我也是哦。大人。感谢总督大人无微不至的关照。”枫炎说道。“我听说,能被总督大人爱抚,运气就不算太差。”

    “嗯……孩子,你想要什么呢?珠宝,良马,还是漂亮的女孩?”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阁下一死么?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不,总督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凉,他想要说话,却被什么封住了嘴巴。他本能地拔出长剑,但枫炎的匕首更快。长剑划落一道苍色的轨迹,刺入跳舞的火中。在火中他看到了枫炎统瞳孔里飞翔的夜鸟。

    “你终于来了。”总督惊诧地望着枫炎。他做出口型却说不出话。

    一瞬间,腥臭,潮水般的咸味从他的胃底涌来。总督生命残存的手似乎想抓住自己的佩剑,他的眼睛迅速黯淡。这人失去全部力气,随即坠落无边的黑暗。他用最后的力气构筑出一个质问的口型,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唯有冥神方可知晓。枫炎贴着总督,他的眼映在死者的瞳孔里。

    此时角落里的一个醉汉突然掀翻了那酒坛,另外几个人用火把将酒点燃。一切就像事先安排好的,暴乱开始了。四散跑开的人群互相碰撞。许多人被撞翻在地,但他们随即起身,不落人后。他们如同失去首领的野兽在无明的夜晚狂奔。

    一个拿着大锤的巨汉突然跳出来,他拿着大锤对着地面疯狂烂砸。莽汉胡乱砸着地面,却有分寸。他故意放走了大量的百姓,然后和追来的士兵对峙。

    “你们的对手是我。”莽汉左手提着战锤,右手握着一把大斧。

    肮脏的火占据了总督府,几点火苗落在那位总督亲王耀眼的王国徽记上。四面的火如伸出的巨手,要把人拉入罪的深渊。少年慢慢把插在总督咽喉上的匕首拔出来,他对着匕首上映衬的自己裂开寒冷的微笑。

    伪装成镇民的叛乱者从靴子里拔出匕首,他们把匕首刺进巡逻士兵们的喉咙。绿殇也跟着人群一起逃跑:或许这个叫做绿殇的女孩在你们看来是那么可笑,但那时我的确就是这个样子。弱小,平庸,根本不配被称为所谓的英者。

    *******

    典狱长继续在纸上沙沙地写字。他根据我的叙述这样继续写道:

    但半路上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但她仍旧站起来,她拔出了腰中的短剑,一道淡青色的锋芒从她的掌中飞出,但旋即有一束剑光化为的火焰击落了她的武器。

    “剑势!恶鸦之火。”枫炎收回剑锋上的鬼火,火焰沁透了剑身,变成黑色长剑中央的一枚火焰雏鸟的图案。

    绿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总督被人刺杀了。暴徒们点燃了总督府。黑色长剑,拿着大锤的巨人,恶鸦。所有的词汇一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到底是谁!把我们的总督还给我们!绿殇想要弄清楚头绪,可她发现自己完全不知所措。

    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场永恒的噩梦。炽热的火芒落在她的身边,她勉强支撑起疲惫的身子:可我觉得自己身处三尺冰霜之下,就连泪水都化为了寒冷的悲痛。

    总督府烈火熊燃,一如吐息的魔龙。

    “你们究竟有什么权力这么做,擅自杀害一个人崇高的生命。而且还是这样正直的王国官吏!”绿殇眼中的爱慕变成了仇恨的火。仿佛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这里只剩下枫炎和自己,以及满目的颤抖的火焰。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能失去什么呢?你们剥夺了我的爱慕,剥夺了我全部的意义。剥夺了……

    “没有什么能够成为一个人的全部。绿殇。”少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渐渐能够听清楚周围的声音。

    若是愿意,你会看到太阳依旧升起。它是那么慷慨,伟大。它照耀商人,照耀国王,照耀一切弱小、穷苦以及忍受着尘世欺凌的人。

    如果你有疑惑的话,就一起来吧。披着舞女服的少年依旧微笑着,他蹲下来向我伸出左手:

    审判到来了,所有人的良知都要被放在天平上考量。

    即便是永恒的太阳,偶尔也会失去它耀眼的光。

    在吾等公平正义之刃下,一切擅权者都将无处遁形。

    骗子,小偷,大盗窃国者,我们有无数令人艳羡的头衔。

    让我们宣告他的死期吧,因为,“我们是。”

    黑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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