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想好了,陆七不再耽搁,陆七一步就跳到了修月道长的马前。
陆七,也不再客气。陆七一上手,就是一些奇特的招式。
陆七的一对判官笔,不但使出来的招式奇特,而且,打法也新颖。
因为,陆七一边打,一边口中抑扬顿挫地念着。
“烽炎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一上来就是狂草的大手笔。当陆七念到“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也就是这个‘声’字刚从陆七的嘴里说出来,就见陆七非常潇洒地一挥自己右手的判官笔,又是一个点标点的动作,而且,围观的人看的都十分清楚,这个标点点的是句号。
再看修月道长的左脚,却不见了,脚踝下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滴答滴答往地面上滴着血。
修月道长疼的在马上惨叫了一声。
陆七是一个不见血,脾气特别柔和的人。但是,陆七只要见了血,也就是一个手下决不留情的人。
陆七又是一个同样的手法,把自己的判官笔刺向了马的左眼。
马爱惊了。
马仍然是疼的四蹄腾空而起,然后,就是狂奔起来。
可怜修月道长,被腾空的马,从马背上给甩了下来,但是,右脚却仍然挂在马蹬上。
就这样,修月道长让狂奔的马匹拽着,跑出百米开外,脑袋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陆七见血了,陆七一连杀了两个人。
陆七的豪气又被提升了。
陆七大声地嚷道:“剩下的人,你们听好了,我陆七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开罪了你们,你们却无缘无故地苦苦地追杀我陆七。我不是怕你们,我陆七只是不愿意让更多的无辜的人丧命,你们那个还不服,尽管上来。我陆七的手下,决不再客气。保证三招之内,让你们死在我的面前。”
修月道长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别人呢。
当然,这是跟随修月道长前来的人的想法。但是,陆七既然把话说出来了,可是,陆七的心里也没有底儿。因为,陆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打多久。
大话说一句是一句,能够把这些人吓跑了,总比打跑了这些人要省力气。
因为,自己还要留些力气,去逃命。
毕竟,嫣红女或者是柳如烟,还留给了自己太多的疑问。
人,活下去的靠的是一种顽强的信念。
而支撑着人产生这种顽强的信念的动力源泉,就是因为,心中还有很多的未了的心愿。
陆七,就是想从柳如烟那里,把好多的悬念给搞清楚。因为,陆七还不知道柳如烟的死活。柳如烟是死是活,自己必须马上知道。
而且,陆七现在已经知道了,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是西安侯爷。
那么,西安侯爷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所有的这些疑团,自己去问西安侯爷,他肯定不会给自己说实话。
自己要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的真相,自己只有去问柳如烟。
所以,自己不能死。
自己不但不能被这些人杀死,就是自己被这些人累死都不行。
陆七急眼了,陆七真的急眼了。因为,陆七的眼睛都红了。
再加上陆七手中的两只判官笔,还都在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滴着鲜血。
而眼前,是一具哽嗓咽喉处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血的尸体。不远处,已经被甩落在地上,是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特别是那个修月道长的脑袋,是被马硬拖着尸体,在地上摩擦碰撞而掉的。
无论是陆七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还是现场恐怖的气氛,都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不再说话,但是,也没有人动,打斗现场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也不知道是谁的马匹先动了一下,瞬间,所有的马匹都动了起来。
他们不是一起攻向了陆七,而是往西安城的方向落荒而逃。
陆七走到那匹雪白的骆驼跟前,翻身坐了上去,陆七想起嫣红女的话。
嘴中说道:“吁!”骆驼起动了自己的脚步。陆七又是一勒缰绳,骆驼狂奔起来。
骆驼沿着官道,一直跑了下去,陆七要去追赶三手张,还有柳如烟。
但是,陆七追了好长的时间,也没有能够追上三手张和柳如烟。
陆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陆七想到:“天色已经晚了,自己先吃点东西,晚上也不休息了,连夜追赶吧!”
陆七之所以以有这样的打算,因为陆七知道,三手张带着柳如烟肯定晚上也要打尖休息,肯定不会赶夜路。
自己只要看见客栈,就进去打听一下,肯定能够找见三手张。
陆七走到一家酒店的门前,陆七把自己的骆驼交给店小二,说道:“麻烦你给我照看好了,草料都给拌好了,喂上。我吃完了饭,还要连夜赶路。”
店小二爽快地答应着,“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吃你的饭,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了。”
陆七要了一些简单的饭食,待吃饱了,一摸自己的兜儿,才想起来,自己跑的时候,把包袱交给了三手张。
虽然,自己的身上,也放了一些散碎的银子,但是,也不知道是打斗的时候,还是逃命的时候掉了。
掉到了哪里,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现在自己的身上是一文钱都没有。
陆七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去向店家解释,但是,目前的现实情况却摆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如果不向店家解释清楚了,自己就不能赶路。
陆七无奈地站了起来,走到店掌柜的跟前,陆七嗫嚅地说道:“掌柜的,不好意思,不是我陆七故意想吃霸王餐。而是,我真的疏忽了。我也饿急了,只顾吃饭了,可是,吃完了才想起来,我的身上没有钱。”
店掌柜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陆七说道:“公子,你不必紧张,你是陆七陆子美吧?你的饭钱已经有人替你付了。”
陆七一听说有人替自己付了饭钱,陆七不由得诧异地问道:“掌柜的,这里没有人认识我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替我付了饭钱呢?”
掌柜的从自己的算盘上抬起了头,说道:“替你付饭钱的人,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掌柜的,她说没说她叫什么名字呢”
掌柜的摇了摇头,说道:“她没有说,但是,她说你只要看到了这个,你就知道是谁了。”
掌柜的一边说着话,一边扔过了一张纸片儿。
纸片上画的是一朵鲜艳的牡丹花,而且,花芯是那样的逼真,逼真到只有陆七知道那个花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