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皇后让伶殇回自己的寝宫之后,一脸担忧的看着一处地方。
“母亲,你为何一直盯着那个地方看?”
姬如雪一脸疑惑的看着凌皇后,她不明白自己母亲为何一脸担忧的看着御花园的方向。
“雪儿,你可知无垠国国君当时要把你颖姨赐给何人?”
凌皇后没有回答姬如雪的问题,反而问道。
“母亲,雪儿不知。”
凌皇后闭上了眼睛,幽幽说出当年的事情。
“当年,我跟你颖姨刚出谷就碰见游历四方的清王,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就是无垠国的清王,我们一直以兄妹称之。我在未遇见你父皇之前,一直跟着你颖姨在江湖中行走,江湖中人称我们为‘双隐女’。你颖姨擅剑而我擅鞭,一时在江湖没有人能敌。可是,当阿姐遇见那个人之后,她就把自己的武功收起,专心的当一个软弱的女子,可是,在那人当上一代帝王的时候,却忘记了他是如何才能坐上这个帝王之位的,他让阿姐入住一所建筑华丽的宫殿,那座宫殿看着华丽,可是,不过是为了囚禁阿姐的牢笼而已……”
“雪儿,你知道吗?母亲好恨,好恨那个人,如果没有他,阿姐一定还活着,一定会活的很精彩,阿姐是下一代的家主,可是,现在却要一个孩子肩负起她的任务……”
姬如雪伸出手抱住自己的母亲,低声说“母亲,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凌皇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哽咽着说“阿雪,你答应母亲一个要求好不好?”
“只要母亲说的,我都答应。”
姬如雪拿起绣帕轻轻拭去凌皇后眼角的泪水。
“答应母亲,要好好保护伶儿,保护好你颖姨的孩子,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被送回宫的伶殇双目无神的望着一个方向,凝儿一脸担忧的望着伶殇。
“公主,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
凝儿望着伶殇柔声道,她知道伶殇还在为今日之事难过,可是,再难也得让它过去啊。
伶殇听到凝儿的声音,终于抬起了那无神的眼眸。
“凝儿,我想早日去外婆哪里。”
凝儿听到伶殇说的,抱着伶殇哽咽着说道“凝儿明白了,凝儿现在就告知皇后娘娘。”
“嗯”
伶殇听了凝儿所说的,一脸忧伤却又略带满足依偎在凝儿的身上。
凝儿在伶殇熟睡的时候,给霜儿交代了一下便去了凌皇后的宫殿。
徐嬷嬷看到站在门外的凝儿,一脸心疼的说“来了怎么不快点进去?”
凝儿看了一眼徐嬷嬷,便低垂下了眼眸,对徐嬷嬷说道“姑姑,方才公主说想要早日离开皇宫前往凌家所在的无忧谷。”
徐嬷嬷听了凝儿说的,叹了口气说道“娘娘也正有此打算,我先前去给娘娘说下,你暂且外间等着吧!”
“诺!”
凝儿微微弯下腰,对徐嬷嬷应到。
徐嬷嬷摇了摇头便向里间而去,而还未离去的姬如雪看到徐嬷嬷进来了,疑惑的开口问道“嬷嬷,可有什么事?”
徐嬷嬷福了福身,便将凝儿前来所为何事说了下。
凌皇后跟姬如雪听到徐嬷嬷说的,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该来的总会来……”
“嬷嬷,吩咐下去,让宫女们为伶殇准备行囊,明日我们一早便出发。”
姬如雪看了一眼徐嬷嬷交代道,徐嬷嬷福了下身,便退下了。
在徐嬷嬷离开之后,姬如雪跟凌皇后皆一脸担忧的望着对方。
“母后,儿臣如此做,可有不妥之处?”
凌皇后慈爱的摇摇头,走到姬如雪身边摸了摸她的秀发,一脸不舍的样子。
“雪儿,到了哪里,你要好好辅助殇儿,不要让她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凌皇后一字一句的交代道,她明知道这一别自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雪儿了。可是,为了雪儿的肩上的重任,她只能看着姬如雪离自己而去。
姬如雪站在凌皇后的身边听着教导,徐嬷嬷出去之后便安排婢女替伶殇她们几人收拾行李。
“姑姑,请问这些东西公主还要带去吗?”正在收拾行李的婢女看着今日那些达官贵人才送来的礼品,疑惑的问徐嬷嬷。
徐嬷嬷看着那些礼品,一件件的查过之后,对一旁的侍卫安排道。
“你们几人把这些礼品抬到另外一辆马车上。”
“诺!”
侍卫们齐声应到,便走来摆放礼品的地方,几人合伙把礼品抬到马车上。
这厢徐嬷嬷在马不停歇的收拾着行囊,那边凝儿跟霜儿也在收拾着行囊。
因为此次姬伶殇离开之后,没个三五年是不会回来,所以凝儿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起来。
徐嬷嬷等人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后花园里的众人,只等黎明时分之后,她们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你们为何收拾行囊?”
姬千曜看着凝儿她们如此慌忙的收拾行囊,疑惑的走上前问道。
凝儿听到九皇子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下手中的动作,福了福身子说道“禀九皇子,奴婢在替公主收拾明日的行囊。”
“十妹要离开皇宫?”
姬千曜听凝儿如此说,再次开口问道。
凝儿抬头看了一眼九皇子,低下头轻声说道“这,请恕奴婢不能告知。”
九皇子看凝儿没有要说的意思,看了一眼姬伶殇所在的屋子就转身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自己不过是跟她同父而已,她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告知自己呢?
等到宴会结束后,雪皇回到凌皇后的寝宫里,伸出手抱住了凌皇后。
“把殇儿跟雪儿她们送到哪里,你不想念吗?”
雪皇看着窗外那皎洁如初的月光,轻声开口问着自己怀中的凌皇后。
凌皇后轻轻摇摇头看着雪皇说道“我不后悔把她们送到哪里,因为只有哪里才是她们真正归属的地方。”
“唉!”
雪皇轻叹了口气,当初他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只因为自己遇见了她,这那以后自己的生活,认知便重新改变了。
她的身后,就像一个迷,让人琢磨不透。